鲁义愣在原地。
厉宁一番话,竟然如同醍醐灌顶一般!
让鲁义眼中一亮!
随后他缓缓看向了厉宁,咽了几口唾沫之后突然道:“好!干了!”
厉宁大笑:“这就对了,做大事要有魄力啊!”
其他人都傻了。
没想到厉宁竟然将对手变成了盟友了,这张嘴开过光吧?
“鲁掌柜,本侯将丑话说在前面,虽然你我现在是盟友,但是多少盟友在背后捅刀子啊?就比如你和顾家,不也是一个商会的盟友吗?”
“商会,不就是一个商业联盟吗?你还不是想要顾家被干掉?”
鲁义满脸尴尬。
厉宁叹息:“本侯就直接说了,对于一个捅过其他人刀子的人,本侯不放心,所以鲁掌柜要是想和本侯结盟,那么鲁掌柜就要先拿出一些诚意来!”
“侯爷要什么?”
厉宁摇头:“我什么都不要,本侯有的是钱!有的是兵!本侯要你做个抵押!一旦你突然变卦了,那么本侯可以用这个抵押之物来要挟你!”
鲁义皱眉:“侯爷想要什么?”
厉宁不缺钱,也不缺女人啊,就看厉宁身后的冬月和李小鱼就知道了,厉宁绝对看不上一般的女子。
厉宁笑了,笑得很灿烂。
“冬月。”
冬月点头,一步步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魅惑的笑。
“姑……姑娘要做什么?”
郑镖怒喝:“不得无礼,这是我们侯爷的一位夫人,叫冬月夫人!”
冬月摆手:“无妨。”
“鲁掌柜,张嘴吧。”
“张嘴?”鲁义懵了,但是就在他开口说话的一瞬间,一道黑影已经被冬月激射进入了鲁义的口中。
鲁义大惊,想要抠出来却发现那东西竟然是活的,下一刻口中一阵剧痛,鲜血流出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蛊虫。”
“蛊?”鲁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如同见了鬼一般:“是蛊虫?你是蛊族的人?你给我下了蛊?”
冬月轻轻一笑:“别紧张,只要你听话,只要我们安全离开了南都城,你的蛊自然永远不会发作。”
“什么意思?你的意思是这个虫子会一直在我体内?”鲁义颤抖。
冬月摇头:“不会的,我会让人给你留下解药,吃了就能解开,但是在我们救出人之前,你若是敢背叛我们,我能向你保证,你会生不如死,而且天下无人可以解开此蛊!”
“想要解开这蛊,除非你将全身的血肉都刮掉!”
“变成白骨就能解蛊。”
鲁义惊呼:“那不是命也没了?”
冬月点头:“所以你想活,就只有好好配合,相信我们的信誉。”
鲁义颓然地坐在地上,思考了良久。
厉宁给他时间思考。
终于!
鲁义下定决心,咬牙起身:“侯爷,我答应你们!也希望侯爷能在这之后帮我解蛊!否则一旦他们查到侯爷是通过我进入皇宫的,那我们鲁家一样都会完!”
厉宁轻笑:“放心,你们鲁家有二皇子这条线,二皇子做了皇帝,你们鲁家还不很快就成为皇亲国戚,很快就会飞黄腾达啊!”
“一朝天子一朝臣!你们陈国那位二皇子,需要自己的人帮他稳固朝堂,而你,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鲁义点头:“明日中午,侯爷带人到鲁家来,我来安排!”
“好!”
第二日一早。
城门刚开。
厉宁就给了鲁义安排了一匹快马,让鲁义快马加鞭回到了南都城。
厉宁他们则是分批回到了驿站之中。
“那个鲁义可靠吗?”
李小鱼一边帮着厉宁整理易容的妆容,一边问道。
厉宁则是搂着李小鱼的腰肢:“放心吧,他绝对不会告发我们的,他是个商人,他明白什么对他最有利,抓了我们,我们举报他和二皇子,他怎么办?”
“而且现在他中了蛊,这种人最是怕死,他那么爱财,挣了那么多钱,舍得死吗?”
李小鱼点了点头:“你说的好像是有些道理。”
“可是我还是不明白,就算陈国的皇帝死了,继位的为什么不是陈国的太子,而是二皇子呢?”
厉宁笑道:“这就是为什么那位陈国二皇子要谋反的原因。”
“为何?”
厉宁的手不老实起来,不断在李小鱼的腰肢上游动,嘴上却是没有停:“因为陈国皇帝没有立太子!”
“你想想,他为什么不立太子,因为这位陈国皇帝正是壮年!而且正是巅峰之时,他怎么会舍得立太子呢?”
“他美名其曰是继续考察,实际上就是舍不得皇位,和秦耀阳一样,但是和大周不同的是,陈国的二皇子是个极为有野心之人。”
“他已经忍不住想要当皇帝了,可是城国皇帝身体太好了,好到已经让二皇子的野心无法忍受的地步。”
“因此他准备要强抢皇位!”
“当然,这些都是我的猜测,也许还有其他原因。”
“还有就是陈国的这位二皇子其实才是当年陈国皇后的嫡子,而长子则是妃子的儿子,所以老大老二都有可能当皇帝。”
“那老二当然更着急了。”
李小鱼一边点着头,脸却是越来越红,反手抓住了厉宁的手:“不要伸到里面!”
厉宁尴尬地咳嗽了几声。
“还有就是,陈国的二皇子手里有兵!要不然当初也调不动许仇的儿子。”
李小鱼点了点头,随后又问了一句:“我不理解,救人就可以了,为何还要劫持陈国皇帝?”
“不劫持皇帝?怎么逃啊?”
……
当天中午。
厉宁,柳聒蝉,厉七,郑镖等人尽数重新易容,来到了鲁家大宅之前,其中冬月,李小鱼,宁凝,还有一个梁鬼,留在了驿站之中。
其余人尽数准备进入皇宫,而且他们搬来了两个巨大的箱子。
里面装的正是厉风弹和手铳,另外就是刀兵了。
当然,还有柳聒蝉的长剑!
鲁义亲自出来,带着厉宁等人去了后院。
“侯爷,这次不能进去。”
厉宁皱眉:“怎么?反悔了?”
鲁义赶紧摇头:“不!只是我回来想了一下,现在不是最佳的时机啊!恳请侯爷再等半月!”
“还等半月?”
“十天,最多十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