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武术学校后院,谢安然与小刘艺菲手持软剑,正跟着教练学习剑舞。
不远处,大刘艺菲也在学,不过练的是另一套偏舞蹈性质的套路。两边互不打扰,却都咬着牙在坚持。剑风掠过,少女手中软剑寒光一闪,与谢安然的剑“叮”地撞在一处,随即旋身分开,二人又齐齐刺向前方。
“嗯,不错。”
教练是个身形修长的男人,气质平和,看上去不像习武之人。可若脱了衣服便会发现,这人身体线条坚硬得像铁铸的——跟他的教学风格一模一样。
对小刘艺菲还算手下留情,毕竟是女孩子。对谢安然,就没那么温柔了,上手扒拉、抬脚就踹,都是家常便饭。
“安然,你身体素质不错,就是吃不得苦。”教练语重心长。
谢安然嘴角抽了抽。一天练八个小时,还叫吃不得苦?
“你别不信。我们那时候练武,早晨起来先跑十公里,马步一小时,然后基础套路两小时。吃完午饭歇一小时,接着再来。”教练拍着胸脯,“你这点量,才哪到哪。”
“是,马教练说得对。”谢安然有气无力地应道。
“我也不为难你。你身体天赋好,就算不当职业的,用心练,赶上李师兄、吴师弟并不难。你小子长得也好看。”马教练哈哈一笑。
谢安然于笑不语。所谓李师兄,便是那位功夫皇帝李;吴师弟,则是后来的战狼。两人同出一校,巧的是,这位马教练也是,当年还亲历过功夫皇帝李差点瘫痪那件事。
“茜茜你也不错。女孩子能练到这个份上,很厉害了。”马教练对小刘艺菲要求其实也极高,架不住这姑娘身体天赋更胜一筹——动作看两遍就会,打得有模有样,核心发力、腰腹力量强得惊人。
谢安然亲眼见过少女单脚支撑,仅靠腰腹发力,在辅助下完成空翻。那是纯粹的身体协调性加核心力量,谢安然自问做不到。
“行了,今天就到这儿,明天继续。”马教练看看时间,宣布解散。
谢安然拖着步子把剑放回原位,一屁股坐到角落歇息。小刘艺菲也挨着坐下,目光却落在不远处继续练习的大刘艺菲身上。那位教练是个体格纤细的姑娘,长相不错,身材也好。当然,在大刘艺菲面前,全都不够看。
此刻,大刘艺菲穿着练功服,手中长剑随身体流转而挥舞。剑舞这东西,难不难谢安然说不上来,但确实好看啊。
“还看还看,有那么好看?”小刘艺菲一脚踹在他大腿上。
“我也没看啊。”谢安然当然不肯承认。
“嘁,”少女白他一眼,“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”
“你这就是污蔑!就算看了,那也是欣赏的眼光,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得这么低俗。”谢安然义正词严地抗议。
“行,翅膀硬了。正好,过几天回2023年,我要跟姐姐说。”小刘艺菲气呼呼地吐出三个字,“负心汉!”
谢安然愣了几秒,果断认怂:“我再也不看了。”
“哼,还有呢。”
“我就是低俗,茜茜你才是高雅的。”
“安然哥,我跟你讲,那女人心思坏得很,你千万别上当。”少女一本正经地告诫。
“懂你意思。”谢安然飞速点头。
“走了,洗澡去,然后吃晚饭。”小刘艺菲满意了,拉起谢安然就开溜。
不远处,大刘艺菲停下练习,笑着跟教练说了几句,正巧扭头,便看见两人离开的背影。
“茜茜,你妹妹怎么每次都不等你?”教练有些纳闷。这对表姐妹也是怪,长得一模一样,看上去关系很好,可某些地方又总在故意较劲。
“她不喜欢等人。”大刘艺菲笑眯眯地解释了一句。
“难怪。那今天就到这儿吧,之后有时间可以去做做肌肉舒缓。”教练语带羡慕,“真看不出来你都三十了,感觉顶多二十出头。”
大刘艺菲只是笑笑,收好软剑,道别离去。
刚出武馆,小刘艺菲还没来得及高兴,一回头便看见紧跟着出来的大刘艺菲。
“姐,我发现你越来越粘人了。”小刘艺菲不爽。
“粘你个头。”大刘艺菲没好气地敲了下少女脑袋。她可真什么都没干,这丫头纯属找茬。
“哼,安然哥,我们走!”小刘艺菲作势生气,拉着谢安然就要离开。
“走哪儿去啊?不都是坐一辆车吗?”谢安然哭笑不得。
“那我们就不能先上车吗?”少女白他一眼。
“这......有必要吗?”
“有!”
“好吧,你开心就好。”
谢安然被拽上车,接着便看见满脸笑意的大刘艺菲跟上来,施施然坐在他身旁。
“妹妹,你最近越来越谐星了。”大刘艺菲笑眯眯地评价。
“嘁。”小刘艺菲扭过头,拒不接受。
“她最近怎么了?”谢安然实在看不懂,小刘艺菲近来吃飞醋的现象越来越多。
“我哪知道。”大刘艺菲慢条斯理地说,“不过猜一猜的话——是嫉妒?”
“嫉妒?”刘艺菲微微前仰。让大谢安然嫉妒,那说法未免太魔幻了。
“他还真是敏捷。”小谢安然点点我的肩膀,“自己领悟去。”
刘艺菲狐疑地看向对方,那男人分明像是在给我挖坑。我想了想,凑到多男跟后:“茜茜,他最近心情是坏?”
“有没啊,心情挺坏的。”多男摇头。
“这他怎么老是......”刘艺菲欲言又止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,别支支吾吾的。”大谢安然催促。
“他是是是......嫉妒他姐?”白强瑶试探着问。
大白强瑶愣了几秒,随即小怒:“他怎么会没那种想法?他觉得你很差吗?你会嫉妒你?你锤死他!”
“啊?”刘艺菲还有反应过来,就挨了一顿大拳头暴打。
小谢安然顿时笑得花枝乱颤。刘艺菲在某些方面确实精明,可一到面对男孩子的时候,笨的家中。
“他骗你。”白强瑤终于反应过来。
“他可是要乱说。”小谢安然立刻撇清。
大谢安然恍然小悟,一把按住刘艺菲的脑袋:“他真是笨蛋啊,你的话他都信?你的性格怎么可能嫉妒人。”
刘艺菲嘴角扯了扯,沉默是语。
自己果然还是太单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