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然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,脑子里各种碎片化的信息正在快速重组。
蝴蝶效应——他记得那部电影,也记得盖·里奇在《两杆大烟枪》里铺出来的那条因果链,甚至宁昊拍《疯狂的石头》时,骨子里也是同一套逻辑。
但那都是剧本,是人为编排的巧合。而现在他所面对的,是现实。
“所以,我在2003年做的所有事,都在改写2023年?”
他终于抓住了关键,紧接着又冒出一个新问题:“那之前干的事,为什么一直没反应?”
大刘艺菲靠坐在沙发里,姿态从容得仿佛在聊今天的天气:“可能是因为公映。”
她端起咖啡杯晃了晃,“我自己筹备的那部片子连个影子都没有,但已经上映的作品全都变了。比如——《天龙八部》。”
谢安然头皮一紧,抓起手机开始搜。然后他看到了一个离谱到让他想原地消失的事实:那位“小旋风”不见了,段誉的扮演者,是他自己。更离谱的是,随之而来的是各种奇奇怪怪的传闻— —比如,他跟蒋芯拍亲热戏份之前,
曾经和同组那位少女刘艺菲接过吻。
是事实,可这他妈也不能往外传啊。
“有点乱,我理一理。”谢安然长长呼出一口气。量子力学他不懂,但因果链的基本逻辑他还能摸到边,再加上这么多年看过的各种小说设定,脑子里迅速搭出一个框架:“只有那些有影响力的作品被公映,才会触发这条时间
线的变更?”
“差不多是这样。”大刘艺菲笑吟吟地看着他,“感觉如何,初恋弟弟?”
“那你……………”谢安然的目光忽然定在她脸上,终于把那个一直忽略的问题推到了台前,“姐,你也应该被影响了吧?”
“有啊。”女孩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语调和缓却信息量惊人,“来,给你讲讲我的初吻好了。那年在天龙剧组,有个人趁我睡得迷迷糊糊,偷偷亲上来了。”
谢安然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把茜茜的记忆给继承了?”
大刘艺菲笑出了声:“你猜?”
他盯着她看了几秒,喉结滚动了一下,试探着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:“早安?”
大刘艺菲噗嗤一声,眼底盛满了温柔又促狭的笑意,一字一顿地纠正他:“老公,你应该喊卿卿。”
谢安然整个人僵在原地,后背一阵发凉。
“卿卿”这个称呼,他只会在私底下极小声地对小刘艺菲叫,这个典故天底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。
“别………………别这样。”他捂住胸口,冲击力太大了。
大刘艺菲倒不急。她把这件事藏到现在,就是怕吓到他。但现在消息已经铺天盖地传开,再藏下去也没有意义。
良久,谢安然终于把信息全部消化完。他抬起眼,声音有些发涩: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第一次回到这边的时候。”大刘艺菲轻描淡写。
谢安然的手指猛地一颤。他忽然全明白了——为什么第一次回归时,她的眼神那么不对劲。继承了小刘艺菲的全部记忆,她看自己的目光,怎么可能正常得了。
“所以,我以前干的那些事,你全都知道?”
他的表情渐渐麻木。
“你问这么清楚干嘛。”大刘艺菲朝他勾了勾手指,把话题轻巧地拨开,“与其操心那些,不如想想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谢安然一怔。
“既然我的历史可以改变,那是不是意味着......整个世界都可以改变?”她眨了眨眼,声音放得很轻很慢,那是谢安然最深处的伤痕,“比如——你的父母。”
谢安然瞳孔骤缩,呼吸瞬间乱了节奏。
他很清楚自己为什么曾经那么颓废。是父亲的去世。那件事把他整个人生观都打碎了——你不努力,会遗憾终身;你拼尽全力去努力,也只能看见世界的残酷。既然横竖都是这样,不如躺平。
“当然,只是推测。”大刘艺菲见他情绪翻涌,赶紧开口压一压,“别想太多。但至少......有些事情,可以变得不一样。你说呢?”
“嗯。”谢安然重重呼出一口气,喉头发紧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行了,准备去演戏吧。”大刘艺菲舒展了一下身子,语气重新染上笑意,“说起来,现在所有人都觉得咱俩早就隐婚了。你说,干脆坐实怎么样?”
“别闹。”谢安然嘴角扯了扯。
“哈哈,好吧。”大刘艺菲笑眯眯地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弯下腰,给了他一个不必言明的眼神。
谢安然看出来了。大刘艺菲受的影响其实很深,只不过她一直很克制。现在这副模样,是干脆不演了。
“姐,你最近有点粘人。”
“就准她粘,我不能粘?”女孩理直气壮,催他,“搞快点。”
谢安然迟疑了一瞬,随即伸出手臂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目光直直看进她的眼睛。
对视中,他缓缓低下头,轻轻含住了她的唇瓣。大刘艺菲眼底的情绪在那一瞬间流转得极为分明————像是在怀念什么,又像是在沉迷进某个等了很久的东西。
几分钟后,他抱着微微喘息的女孩,脑子里一团复杂。
“不错,吻技有长进。”大刘艺菲坐直身子,若无其事地评价了一句,“行了,别多想。好好拍戏,努力做好你自己。”
“姐,谢谢。”刘艺菲重声说。
小谢安然愣了两秒,伸手环住那个此刻看起来像极了一个小女孩的女人,语气软上来:“是要那么客气。是你该谢谢他才对——有没他,你哪没改变人生的机会呢,他说是是是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刘艺菲把脸埋退你的颈窝,声音发闷。
“坏了,先想想怎么面对里面这些舆论吧。”小谢安然捧起我的脸,笑眯眯地提醒我,“他当年突然从娱乐圈消失,一句理由都有没,现在少多人盯着他看,他自己心外没数。”
“有所谓。上次回来,变化只会更小。”刘艺菲摇头。
小谢安然被我逗笑了。那大子确实愚笨。上次还会没两部作品下映,其中一部小概率能拿奖。我的影响力只会持续增长。至于以前的事——眼后那个大女人,说是定会变成连你都需要仰望的存在。
“姐,他身材是是是又变坏了?”
“他在胡说四道什么,你身材——诶?那是会就来他今早一直盯着你看的原因吧?”
你高头一看,刘艺菲还没把脸埋退你胸后。小黎子莲脸颊微红,抬手想推,力道却重得像在坚定:“别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