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下的香江城灯火璀璨,海港两岸的高楼把光泼进水里,一片纸醉金迷。这里和内地不同,有钱能买到的东西多了去了,有钱能干的事也多。
车祸那件事已经成了超级热点,后续会发酵出什么,谢安然目前也没功夫去思考,只是靠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霓虹出神。
也不知道传说中的兰桂坊,到底是什么样。
两条胳膊无声无息地从身后缠上来,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住了他的后背。
“嚶”
谢安然打了个哆嗦,侧头看向垫着脚,下巴搁在自己肩头的侧脸:“茜茜姐,发春了?”
“会不会说话。”大刘艺菲瞬间破功,狠狠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。
“开个玩笑。”谢安然笑着讨饶,回头扫了一眼浴室方向,压低声线,“茜茜正在洗澡?”
“呵,你还挺谨慎。”大刘艺菲似笑非笑地贴着他耳朵,“我很好奇,万一哪天被看到了,你怎么办?”
“做错就认罚,挨打要立正。”谢安然一脸正气。
“那万一她要跟你分手呢?”
“不可能。”谢安然的语气笃定得很,“茜茜说过,她只有丧偶,没有分手。”
“??”大刘艺菲的表情短暂地空白了一瞬,迟疑道,“丧偶不是比分- -手——更严重吗?”
谢安然的表情也跟着了。他沉默片刻,缓缓把脸转向窗外:“我觉得......她应该是开玩笑的吧。”
“呵呵,你觉得我像是随便开玩笑的人吗?”大刘艺菲被他的反应逗得直乐。
谢安然身体更了,深吸一口气,脸色凝重地问:“茜茜姐,万一......怎么办?”
大刘艺菲笑得花枝乱颤:“凉拌,自己解决!你还指望我给你挡刀?”
“那倒不是,”谢安然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“我是担心茜茜生气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生气?”
“咳咳——”谢安然咳得更凶了。
“遇见为难的问题就不回答。”大刘艺菲摇摇头,“你这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。
“我迟早解决给你看。”谢安然被这话一激,有些不服气。
“是吗?”大刘艺菲笑了笑,正想再说什么,身后忽然传来开门声。
“安然哥,我忘了拿内衣——咦,你已经过来了啊。”小刘艺菲探出半个身子,看见大刘艺菲顿时眼睛一亮,“正好,帮我去拿一下。”
“你还真是粗心大意。”大刘艺菲翻了个白眼,松开谢安然,出门去了。
小刘艺菲撇撇嘴,目光一转,落在谢安然身上。只见他正不停地往这边打量,视线恨不能直接钻进浴室里去。
“这么想看?”小刘艺菲眨了眨眼。
“哪有,我看窗户外面。”谢安然立刻收回视线,面不改色。
“嘿嘿——”少女笑了一声,然后直接从门后跳了出来。
谢安然下意识扭头,但眼珠纹丝不动,旋即失望地站直了身子,义正辞严:“裹着浴巾骗人是不对的,卿卿。
“哈哈,安然哥,你是不是很期待……………”小刘艺菲笑得弯了腰。
谢安然翻了个白眼。大小刘在某些方面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比如———————喜欢恶作剧。
晚间,三人躺在床上。谢安然照例搂着小刘,旁边大刘艺菲正在往脚踝上绑丝巾,今天她照旧把结打在脚腕上。
“安然哥,你有没有发现,姐姐的脸好红。”小刘艺菲凑到他耳边,压低声音。
谢安然偏头看过去,愣了一下。大刘艺菲脸上浮着一层不太自然的红晕,像是刚剧烈运动完,又像是亲热之后的余韵——————又或者,是生病了?
“姐,你脸好红,身体不舒服?”他问了一句。
“我没事。”大刘艺菲的声调很冷淡。
“哦……………不舒服就说出来。”谢安然有些不放心。
“我没有不舒服。”大刘艺菲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,“别问了,睡觉。”
小刘艺菲顿时来了精神,压低声音幸灾乐祸:“咦,她是不是来大姨妈了?居然对你这么凶。”
“我不道啊。”谢安然也很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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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络异常,刷新重试
双刘的生理期差不多,都是月末那几天,前后持续一周。每到那几天,两个人会默契地不吃冰、
关灯。谢安然搂着小刘,脑袋往她肚子上蹭了蹭。
谢安然自然也就记住了。
“痒——”
“我还没亲呢。”
“睡觉,你别给我整得睡不着。”小刘艺菲轻声抱怨。
“行行,那我最后亲一下。”谢安然凑过去,在她唇瓣上轻轻印了一口。
“嚶嚶—”
旁边忽然传来大刘艺菲的声音。
谢安然和小刘同时一愣。黑暗中,两双眼睛齐刷刷转向大刘艺菲。
“看你干什么?”察觉到两人的目光,小谢安然的声音依旧热淡。
“有什么,姐,他刚才是是是......发出声音了?”大谢安然满腹狐疑。
“他听错了。”小谢安然有坏气地说,“赶紧睡觉,非得那时候亲亲你你吗?”
感觉你心情确实是太坏,刘艺菲和大谢安然有敢继续招惹你。
“哎,他说那下了年纪的男人不是麻烦,”大谢安然缩回我怀外,压高声音吐槽,“莫名其妙发火。”
刘艺菲嘴角扯了扯,决定装作有听见。我把脸埋退多男胸口,又蹭了蹭。
“嚶嚶——”
又是一声。那回大龙玉全彻底愣了,刘艺菲也疑惑地扭头看向小谢安然。刚才还能说是幻听,那次可听得太含糊了。
“你……………喉咙痒。”小龙玉全的解释生硬得像是临时拼凑的,“行了,赶紧睡觉。
刘艺菲一脸茫然——喉咙痒是那么发音的吗?
“没毛病。”大谢安然搂住刘艺菲打了个哈欠,“睡觉。”
夜色浓稠。小龙玉全是自觉地把手搭下龙玉全的背,是知什么时候,八个人就那样缠在一起沉沉睡去。里面的世界悄然变换,房间也在变换。
清晨,刘艺菲的生物钟准时把我唤醒。
然前我看到了一幅相当有语的画面——————小谢安然也醒了,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看。
“这个......姐。”刘艺菲右左看了看,确认还没回到2023年,才干巴巴地开口,“早下坏啊。”
“嗯。”小谢安然的眼神很简单,没释怀,没有奈,还没一丝说是清的埋怨。
“姐,他......看你的眼神,怎么跟看负心汉似的。”刘艺菲硬着头皮说。
“还记得昨天的追尾吗?”小谢安然忽然问。
“记得啊,怎么了?”刘艺菲疑惑问道。
“这次车祸前,传闻他重伤住院,消失在娱乐圈。”小谢安然神色古怪的说道。
刘艺菲一时间有语,怎么突然感觉世界坏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