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入籍?你能帮着入籍?”赵明河惊讶地看向骆子祥。刚才骆子祥的语气不对啊,所以赵明河才会这么问。
骆子祥一顿,他们说的是一回事吗?您想去老美不就是想入籍吗?
“这个~”骆子祥眼神有些飘忽,他这应该说能还是说不能啊!
骆子祥当然能帮着入籍了,于振业两口子去老美不就入籍了嘛!
“子祥,你真的能帮着入籍?”赵明河看了看门口,放低声音严肃地问道。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,如果骆子祥真有这个能力,那骆子祥的价值就会重新被评估。
你说谁评估?当然不是赵明河自己了,而是他所在的那个圈子。
“姨父,能是能,但很难,得花大价钱才行。”骆子祥轻声说道。
赵明河点了点头,这才对嘛~必须得难啊,不难赵明河都不带信的。以骆子祥的身份,都说是大价钱,那肯定少不了。不过能花大价钱入籍也已经很厉害了~
一百零五就别想了,光头也占不了几个名额。据说后来钱学森要回国,老美就赐予过名额~
听听这个词,叫赐予~
这些名额,一般是老美为了留住人才,留住老美的本土利益给予的。没办法,种花人实在是太聪明了,又能吃苦,那些留学的学生,在很多领域的研究甚至超过了教他们的老师。
这样的人才老美当然得想办法留住了,这个时候就会赐予这么一个名额,可见这个时候入籍有多难了。
呃~如此想来,骆子祥那个老英的身份也是相当难得的,尤其是还获得了勋章的这种,那地位,那难度~
正是因为如此,骆子祥在港那边的生意才会如此顺利。才能在那边建学校,建五金厂,要是没这个身份,呵呵~想花钱建学校,资格都没有。
这又说远了,咱们还是把镜头转回来。
总的来说,就是别看赵明河是少将参谋长,但想要个入籍名额,希望还真不大。
光头这边的将领多了去了,你得排队,呃~很可能还会越排越远,没办法,加塞的人太多了。
不过,赵明河找骆子祥过去本来的意思是~
“姨父,你的意思是把人送到老美那就行?”骆子祥听了赵明河的意思后松了口气道。
好家伙,合着您把人送老美那,就没想着能入籍啊!这整的,骆子祥还以为多大的事呢!
“你以为呢!老美那华人多了,能入籍的才多少?能送过去就不错了。”赵明河看着骆子祥说道。
赵明河现在都怀疑骆子祥是不是吹牛皮,去大洋彼岸啊,你当是闹着玩的,看骆子祥那轻松的样子,像是很轻松一般。
“这样啊!其实~姨父,老美那真没那么好,没身份的话,寸步难行的。”
“呃~有钱也不行,那边的治安很乱,有钱反而更容易招惹祸事。”骆子祥劝说了一句后又补充了一句,
他和李思思在港见面的时候,又不是只是那啥,两人也会聊天的好吧。对于老美的真实情况,骆子祥还是了解到一些的。
听李思思的意思,这个时候的老美比后来的枪战每一天还要恐怖。华人在唐人街还凑合,出了那里~实在是没啥保障。
其实在唐人街,情况也不太好~
骆子祥这话一出,赵明河看了看骆子祥拿过来的那箱骆驼香烟,还有老美罐头,他不知道骆子祥是真不懂,还是装不懂。
“怎么了大姨父,我这~”骆子祥一脸疑惑,他这是又误会赵明河的意思了?
“你不是和冯家熟吗?你可以让冯家以劳工的方式把人留下,只是这样的话需要雇主担保。”赵明河说道。
“雇主担保?”骆子祥看向赵明河。他又不傻,老美为啥让你在那投资,不就是为了缓解就业啥的。
你当于振业两口子咋入的籍,于振业是骆子祥在老美航运公司的代理人,他媳妇小琴是化妆品公司的代理人,简单来说就是通过投资渠道入得籍。
可不说你有钱,在老美那开了公司就行。
要是你真这么拿着金条去老美那,估计在路上人就喂鲨鱼了,就算是你去了老美,连自身安全都保证不了,你咋开公司。
所以说这个时代想去老美,并且在那里站稳脚跟是件很不容易的事。
“这个~雇主担保是根据企业的规模订的,子祥你放心,去的人一定按规矩来,每年都会给担保费的。”赵明河老脸一红解释道。
骆子祥可是他的外甥女婿,是自己人,你得和人家说清楚才行啊!
“这样啊!”骆子祥嘀咕了一句。
娘蛋的,竟然还有担保费,这应该算是保护费了吧!
“姨父,其实~要不你们考虑一下港岛?我不是得了个勋章嘛,在那边还是能说得上话的。之前我在那买了块地,盖了些房子。这些人去了那边安全性也能有保证。”骆子祥给出了一个建议。
“那个钟雅雯是不是被你安排到那了?”说起这个,赵明河表情古怪地看向骆子祥。
“呃~”听到这个,骆子祥眼神躲闪着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之前就说过,钟雅雯在港岛开了一家和魔都美高乐差不多的舞厅,因为和骆子祥确定了关系,骆子祥给她在富人区买了房子,呃~还有了孩子。
之后钟雅雯便以骆爵士小老婆的身份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,虽然只是小老婆的身份,但有这个就有资格和那些太太们接触了。
“你呀~算了,男人嘛,做大事者不拘小节。能在港岛闯出一片基业也着实不易。”赵明河感慨道。
别看赵明河这么说,其实他心里还是很佩服骆子祥这个外甥女婿的。有眼光,有魄力,竟然早早地便在港岛进行布局了。
可笑他们这些前线的军官,参谋长们,仗打起来后才感觉到自身的不足,之前还盲目地觉得他们会胜利。
现在~无力感,赵明河这个参谋长当得满是无力感。
那是种明知道部队的弊端,却无力改变的无力感。如何改,怎么改。别喝兵血?根都烂了,甚至光方的整颗树都被蛀虫掏空了。
从上到下,心思全在捞钱上。先说那四大家,市面上都成什么样子了,还在吸老百姓的血。
前面的战士缺物资,缺子弹,缺药品,你让他们怎么打,你让他们怎么卖命。后面的那些人在干嘛?在唱歌,在跳舞,在捞钱。
光头?他谁都不信,只听好不听坏,一打仗就忍不住想参与。把真正有能力的束之高阁,为啥,得防着~用的都是亲信,都是些只会说好听话的。
玩手段是一把好手,可打仗又不是玩手段~
和组织那边的仗一打,尤其是沙家店战役后,组织打赢的不仅仅是一场转折战。
更是打赢了一场心理战。
那一刻,赵明河的小圈子已经意识到了失败,所以才有了今天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