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爸爸摆手道,“行了,行了,现在说这些风凉话,有什么用?订最快的机票,赶紧回去,我去处理一下工作的事情,你先收拾东西”,别看骆爸爸平时对妻子百依百顺,但是关键时候,家里做决策的都是骆爸爸。
这是一个男人的智慧,他们家的顶梁柱,骆妈妈顶多就是一纸老虎。
骆爸爸话音刚落,帐篷外面就有人喊道,“骆医生,5号帐篷的病人醒了,你快过去看看!”
“知道了,这就来”,骆爸爸吼着,大踏步出了帐篷。
骆妈妈赶紧订机票,旧金山到A市的机票最快也要后天才有,而且也不多了,她没敢犹豫,先订了再说,不然怕后天都走不了。
骆妈妈订好机票还是不放心骆辰,又给她打了个电话,不管怎么气她,毕竟是自个儿的女儿,她受伤了,疼的还是自个儿的心。
骆辰此时情绪已经稍微平静了些,她身体不舒服,也不想动,只是躺在床上发呆。
骆妈妈也没问她和陈诺之间的事,只是跟她说了他们夫妻回国的日期跟航班,让她有空的话来机场接他们。
骆辰连忙说好,她已经跟父母坦白她买车的事了,虽然被狠狠臭骂了一顿,但钱已经付了,他们也没办法。
母女两又叽叽咕咕说了一阵,多半是骆妈妈说,骆辰听着,临挂电话时,骆妈妈突然道,“小辰,是你的兜兜转转还是你的,不是你的,就算你强求也没有用,特别是感情,那是最强求不来的东西,你明白吗?”
骆辰心里咯噔一下,爸爸妈妈知道她的事了?她苦笑了一下,又让他们担心了,自己可真是不孝,她从床上坐起来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,顿了半晌,“妈,我……,对不起……”
骆妈妈语重心长地道,“傻丫头,说这些做什么呀,妈妈没有怪你的意思,只是希望你能看得开一些,你明白妈妈的意思吗?”
骆辰点头,“明白!”
骆妈妈一笑,“那就好,你乖一点,早点洗洗睡吧,照顾好自己,一切都会过去的,别人的看法有时候,不需要太在意,不管发生什么,你还有爸爸妈妈。”
骆辰心里一暖,挂了电话。
是你的兜兜转转还是你的,不是你的,就算你强求也没有用,感情是最强求不来的东西。
骆妈妈的话犹在耳边,骆辰脑海里突然豁然开朗,仿佛多日来的阴霾瞬间散尽,她又寂又黑的心房又阳光普照,她曾看过一句话,“人的一生总会遇到两个人,一个惊艳了时光,一个温柔了岁月。”
不管结局怎么样,她都感谢陈诺曾经给了她一个美丽的梦,让她素来淡漠、波澜不惊的心有了对爱情的憧憬,或许他们终究是没有缘分吧,就想歌里唱的那样,“一开始,我只相信,伟大的是感情,到最后,我无力看清,强悍的是命运。”
这些天来,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固执些什么东西,但她现在非常确定,她一直都在为难自己。
有些事情,想通了就好,她才二十二岁,生命才刚刚开始,以后的路还很长,仔细想想,她其实是很富有的,她有爱她至深的爸爸妈妈,有不是姐妹,胜似姐妹的朋友闺蜜,有让自己愿意投注精力的事业。
时隔多日,骆辰终于再一次沉沉地睡去,一夜无梦,她的嘴角因为浅笑,显现出一双小小的梨涡,长长的卷曲的睫毛还湿漉漉的,皮肤细腻洁白的犹如上好的陶瓷,连一丝血色都没有,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个惹人心疼的洋娃娃般。
第二天上班的时候,骆辰似乎又恢复了曾经那个精明、干练、乐观、随和的骆秘书,整个人一扫前几日的颓靡,变得容光焕发,神采奕奕的,她画着淡淡的妆,微笑向每一个遇到的同事打招呼。
众人都能明显感觉到她与前几日的不同,心中暗自猜测,会不会是她和陈三少重归于好了?
可是不对呀,据陈氏官方给出的消息,陈总现在应该不在A市的呀。
难道是如报道上说的,骆秘书退而求其次,选择了沈家的大公子?
众人偷偷议论纷纷,骆辰嘴角一勾,满不在乎。
办公室里,骆辰和秦秘书道了歉,承诺自己以后一定不会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,并且主动提出想要做木林森电子网站扩展的总负责人。
秦秘书看着骆辰坚定而坦诚的眼神,也颇感欣慰,她其实一直心疼骆辰,把骆辰当妹妹看待,因为她太像刚出社会时的自己,所以她潜意识地想要帮助她,培养她。
秦秘书二话不说就答应了骆辰提出的要求,并且再次把和徐氏的合作案交给骆辰修改,她用桌子上的文件拍了拍骆辰的头,道,“哪里跌倒,就从哪里站起来,这次要是再敢出什么差错,你就给我滚蛋。”
骆辰笑道,“小的领命”。
这天,骆辰对于工作表现出空前的热情,工作效率极高,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其他几人的工作,甚至还主动跟办公室的同事开起了玩笑,她扬手阔步地去茶水间,卫生间,甚至中午的时候,还跟夏小瑜一起去了公司的员工餐厅,完全无惧流言。
下班的时候,不慎被记者堵着,骆辰也不急躁,很淡定从容地面对记者,记者问她,是不是和陈三少分手了,是不是真的当了人家陈三少和沈心宜的小三,是不是已经接受了沈家的大公子,是不是……
记者问了一大堆问题,骆辰刚开始一直保持沉默,最后,她挑了挑眉,只说了八个字,“无可奉告,问心无愧”。
她笑容甜美,表情骄傲,语气果断,气场那叫一个强,绝对秒杀。
记者们一时间也都愣住了,仿佛一时无法接受小白兔变花狐狸的事实。
趁着记者发愣的时间,骆辰一踩油门,红色的国产大众驶出众人的视线。
沈心宜看到电视上这一幕,勾了勾唇角,不屑地冷哼一声,沈轲却是难掩苦涩,林木舒心一笑,她终于又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