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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4章:交商税,赐同举人待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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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启六年腊月二十三,京城,通宝阁。

自天启元年皇太弟创立通宝阁以来,其以大内宝物起家,后以独门配方垄断玻璃镜子销售,逐步成为了北方最大的商社,甚至一度成为天下第一商社,估值超过千万。

这些年随着天津卫开海,南洋大开发,通宝阁内的高档奢侈品更多了,南洋檀木打造的高档家具,珍珠,珠宝,翡翠,虾夷的鲸蜡,鲸鱼香皂,龙涎香,海参堡的皮大衣,东宁岛的冰糖,白糖,天津卫的羊油面霜,高档雕花

羊毛布,棉布,绒布,京城座钟,高档的金银首饰,西域的珠宝玉石,松江的高档布料,福建的大红袍,江西高档瓷器等,天南海北,大明内外的高档奢侈品,齐聚通宝阁,逐步演变成京城最大的奢侈品销售地。

因为货物齐全,质量上乘,京城的达官显贵,巨贾豪绅想要购买奢侈品首选通宝阁。

通宝阁也不断扩大,左右两边的店铺全部被买下来,原本的木头店铺被推倒,建了5层的砖石高楼。

朱由检参照后世的百货商城,两层5栋的砖石高楼平行而建,顶部用钢铁做支架,玻璃封顶,既保证了采光,又形成了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,商场内遍布暖气管道,即便是京城寒风刺骨,商城依旧是温暖如春。

商城内部有戏院,有说书铺,吸引人气,再加上招揽了京城其他奢侈品店面入驻,所以到了冬季,商城内依旧有不少京城的官员富裕阶层前来消费。

原本就热闹的通宝阁,今日更是热闹三分,商城外的停马场,停满了大大小小的马车,车夫们被安置在一楼休息。时不时抬头望向门内,眼中满是好奇。

二楼大厅里,厅内人头攒动,三五成群,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蜜蜂嗡嗡,京城一百三十二行的行首们已经到齐了,茶案上摆着瓜子果碟,通宝阁的伙计在行首当中不断的穿梭忙碌,给他们递茶倒水。

石匠行会行首吴达穿着一件旧的青缎锦衣,站在人群中间,目光穿过几排人头,落在大厅中央一个正和人说笑的富商身上。

那富商三十来岁,穿着一身信王服,神情自信,态度自若,这服侍,这气度,只有天津卫的商贾才有。

吴大满脸羡慕,天津卫有皇太弟坐镇,当地商贾只需要安心生产即可,银钱不够有钱庄贷款,货物销售有信王府包销,甚至当地地痞帮派也被殿下强力镇压,也不用拿出干股给自己找护身符。

更关键的是,在天津卫有镇约保护商贾利益不说,当地的商贾居然还能监督朝廷如何使用税金,商贾的地位居然压过了地主士绅,这简直是开天辟地头一遭的事。

今年天津卫介绍镇约内容的报纸,吴达把那份报纸收藏起来,时不时在自己的书房观看,羡慕感叹道:“什么时候镇约能来京城。”

但他每每冒出这样的想法,很快就自嘲起来,京城有紫禁城,有大明勋贵,两旁进士,什么时候轮到他们商贾做主。

就是因为营商环境优渥,加上开海之后,天津联通的大明内外,市场每年都在扩大,这些年从京城北方各地商贾赶往天津卫经商,许多人都发家致富,也就是自己的根基在京城,要不然他也想去天津卫。

而他羡慕的人就是自己当年的小弟孙庆。想当年,孙庆不过是京城东郊一个小砖窑的东家,三座土窑,几十号工人,只能烧一些劣质的青砖,他们甚至都不能单独建立一个行会,只能靠挂在石匠行会,见了自己都要低头叫一

声“吴爷”。

现在就是风水轮流转,原本只有几个东家的制砖行业,在皇太弟扶着下飞速膨胀,六年时间膨胀到现在有几百家制砖作坊,年产青砖数以万万计,孙庆也从当年那个欠下满身债务的毛头小子,变成了北方制砖行业的龙头,身

家超过自己的10倍,连他都要讨好,果然跟对了人,鲤鱼都能越过龙门。

感叹完两人这6年的身份转变,吴达还是挤了过去,满脸堆笑拱手道:“孙掌柜,孙掌柜!哎呦喂,可算见着您了。这几年没见,您这气色是越来越好了!”

孙庆正和旁边一个绸缎行的行首说话,闻言转过头来,看见吴达嘴角微微上扬笑道:“原来是吴行首,好久不见,您这精神头也不错啊。”

吴达脸上的笑容却堆得更深道:“孙掌柜,这些年您跟着王爷发财了,可别忘了我这个老哥哥啊,能不能帮忙介绍一下王府的王工头,殿下建的那些市坊,需要石材、石雕、石料,我这边要多少给多少,价格好商量。”

孙庆笑了笑,拍了拍吴达的肩膀道:“吴行首,当年您如此照顾我孙庆,这个忙我肯定帮,这样吧,过两天,我遇到王哥,帮您问一问。

吴达眼睛一亮,王强是土木管事,给王爷建设了工匠坊,盖改造京西市坊,建立了现在的通宝阁,一举一动影响几万人,对吴达来说这就是大人物。

但孙庆口中是王哥,看起来交情颇深,搭上这条线,他以后的生意就好做多了。

他连连感激道:“年节之后,某到府上拜访,定不让孙掌柜吃亏。”

正说着,门口忽然传来一声高喊

“赵掌柜到!”

满厅的声音像被一刀切断。所有人都转过头去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楼梯口。

赵存仁穿着和孙庆相同的信王府,脚踏牛皮长筒鞋,笑吟吟地走了上来。

他身旁有两人,其中一人大家都认识,是前御马监印曹化淳的养子,锦衣卫千户曹斌,曹掌印大明少有的好太监。他的家教非常好,曹斌这些年来,做任何欺压百姓的事的事情不说,对待百姓和善,大家也喜欢和他打交,

他为皇太弟守着通宝阁,是皇太弟的心腹。

但另外一个壮汉则让他们有点摸不到头脑,此人身材魁梧,面色黝黑,左臂微微有些僵直,像是受过伤,但那一双眼睛又凶又亮,像刀子似的扫过在场每一个人,让人看的胆战心惊,一看就像是上过战场的。

能和赵存仁,曹兵走在一起,甚至还隐隐以他为首,显然不是等闲之辈,只是大家都不认识此人,所以有些迟疑?

赵存仁走上台前,抱拳朗声道:“各位新年好!赵某人今日请各位行首过来,耽搁各位的买卖,见谅,见谅!”

厅内顿时热闹起来,一百多个行首纷纷拱手还礼。

绸缎行行首赵武杰抢着道:“赵掌柜这是说的哪里话!能见着您这位京城商界的传奇,是我等的荣幸!”

茶叶行行首魏璨跟上道:“就是就是,赵掌柜相召,我等岂敢不来?”

铜器行行首席慕声音最大:“赵掌柜,您说这话就见外了!”

赵存仁笑着压了压手,待厅内安静下来,侧身一步,将身后那个壮汉让了出来:“各位,我给诸位介绍一位大人物,这位是大沽镇税监朱斌,也是王爷的心腹。”

朱斌。

这两个字一出口,满厅的空气有丝凝固,刚才还热闹得像个菜市场的二楼,瞬间安静得能听见暖气在管道运行的声音。

一百多个行首的目光从赵存仁身上移到了朱斌身上,那一双双眼睛里,有惊讶,有畏惧,有敬畏,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心虚。

朱斌这个名字,在京城商界实在太有名了。

皇太弟建立大沽镇,这位爷愣是凭着一己之力,把税给收得明明白白。

任何人在天津卫做生意,都得交税。

敢不交?朱斌不跟你废话,直接带领税兵连人带货一起扣。

更让这些行首们心颤的是,这位爷是真敢动手,上到国公,下到普通商贾,无一敢逃。

听说连成国公家的店面在大沽镇不想交税,朱斌带领一队税兵和成国公的家将大战一场,直接把成国公的家将杀的落花流水,逼着这位国公爷在天津为做买卖都要交税,这事儿轰动了整个北方。

一个税吏,让国公爷吃了哑巴亏,哪怕这背后有皇太弟撑腰,能干成此事,那也是一等一的强人。

就是因为有这位爷强硬的收税,天津卫一年的税收比京城都高。

但做买卖的,有几个愿意交税的,所以此刻,任何人和朱斌的视线对视,就好像被天敌盯住了一样,马上转移自己的视线。

那些原本坐得舒舒服服的行首们不约而同地直了直腰板,几个靠后的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
赵存仁将众人的表情看在眼里,笑了笑,没有多解释,走到主位上坐下。

曹斌,朱斌两人在他旁边落座,朱兵腰板挺得笔直,那双眼睛扫了一圈,脸色严肃,看不出喜怒。

曹斌对着几个自己相熟的人拱手行礼,打了招呼边落坐下来。

赵存仁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道:“各位,今天请你们过来,是有两件大事要跟各位商议。”

“第一件事情,殿下打算在京城成立大明总商会,协调各行省行会,商帮之间的矛盾和发展,大家可以把自己经营遇到的困难,上报到总商会,由我等与朝廷商议,解决这些遇到的麻烦和困难,大家可以互帮互助,有一个发

声的渠道。”

成立总商会对他们都有好处,尤其是赵存仁说能代表他们与朝廷去商议,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。

绸缎行行首赵武杰站起来道:“这总商会成立对我们大家都是好事,某第一个赞成,而且某提议让赵掌柜为大明总商会会长。”

其他人此刻才纷纷反应过来道:“我等也同意赵掌柜为商户总会长。”

一时间会场内热闹非凡。

赵存仁笑道:“此事还需要等大明其他行省的行会来京,到时候推举会长才能服众。”

虽然他在客套,但语气却是当仁不让,毕竟皇太弟成立大明总商会,就是为了控制大明各地的商贾。

而后赵存仁示意大家安静下来道:“第二件事情就是,皇太弟已经决定了,过完年,就在顺天府全面推行《新商法》,新商法的内容大家也不陌生,就是大古镇商约的内容。

这套商约已经允许几年,现在的天津卫市场兴旺,商业繁荣,整个北方的商贾,都想去天津为经商,可见这套《新商法》对我等商贾是有利的。”

厅内又是一静,而后哗然起来,他们虽然羡慕天津卫的经商环境,但也为天津卫的税收感到害怕,商税,经营费,教育附加费,各种费用加起来,能占作坊两成以上。

“赵掌柜!赵掌柜!”绸缎行行首第一个跳出来道:“您在京城经营过,知道我等难处的啊!这京城不比天津卫,各方盘剥,层层克扣,我等本来就是勉强存活,这再一收税,这不是要绝了我等的路吗!”

“是啊赵掌柜!”茶叶行行首紧随其后,声音里带着哭腔道:“我们给上面交的份子钱,一年到头少说几百两,多则上千两,这还没算年节孝敬、红白喜事、各种摊派,还有地痞流氓,帮派分子的敲诈。

账面上看着流水不少,落到自己口袋里的能有几个钱,表面看着光鲜,每年也就赚个辛苦钱,这再交税,我等真的活不下去了!”

石匠行会的吴达更是激动道:“赵掌柜,您是我们商人出身的人,最知道我等的难处啊!京城不比天津卫,盘根错节,关系复杂。我们在夹缝里求生存,本来就是刀尖上舔血。

我等不是不愿意,实在是,交了税,再交了各路的‘孝敬’,那就真的连西北风都没得喝了!求求您给皇太弟禀报一下,给我等一条活路吧!”

厅内像是开了闸,一百多人七嘴八舌地喊了起来。有人捶胸顿足,有人唉声叹气,有几个年纪大的行首眼眶都红了,颤巍巍地拱手作揖,那架势不像是请愿,倒像是求饶。

一时间,整个通宝阁楼吵成了一锅粥,喊声、哭声、哀求声交织在一起,从窗户缝里传出去,连街上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抬头张望。

“安静!”

一声暴喝,像炸雷一样在厅内炸开。

朱斌猛地站起身来,那双眼睛扫过全场,目光所及之处,吵嚷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戛然而止。

一百多个行首齐齐住了口,有几个胆小的甚至缩了缩脖子。

朱斌用眼神扫视了众人一眼,重新坐了下去。

赵存仁这才笑呵呵地开了口道:“各位,各位,别急。殿下最照顾我等商家,要不然天津卫又是怎么发展起来的,怎么会把你们逼上绝路?”

他这话一出,厅内的气氛松动了一些。但所有人的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他,像溺水的人盯着岸边伸过来的竹竿。

赵存仁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道:“我刚才说的是你们要交税,用殿下的话来说,这是每个大明公民的义务,但大家不但有义务,还有权利,现在我在和大伙说说你们交了税之后能获得的权利。”

他竖起一根手指道:“第一,只要你们按时足额交税,殿下会把大沽镇的镇约普及到顺天府。你们在座的每一位行首,包括你们行会里的每一个商家,只要你是交了税的,就能有资格获得名额,有这个名额,你们就可以见官

不跪。”

见官不跪。

这四个字像一记重锤,砸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口上。几个行首的眼睛瞬间瞪大了,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,见官不拜,看上去没什么,这代表他们地位的提升,在大明要有这个政治地位,最起码有秀才的功名。

赵存仁继续说下去道:“第二,如果官员想要抓捕你们,必须先在镇约上议过才可以,不是哪个官员想抓就抓、想关就关。你们是有代表的,你们的代表是有说话的份量的。”

厅内的呼吸声都变轻了,想要有这种地位,那必须要有举人的功名。

“第三,”赵存仁伸出三根手指,“你们说的那些什么上供、孝敬、份子钱,殿下会帮你们解决这些麻烦,我可以向你们保证,只要你们向朝廷缴纳了税负,殿下会保护你们合法经营,以后没有人可以向你们索要干股分红等

要求。”

赵武杰等人听到这里眼前一亮,如果真能做到这一点,他们上交给朝廷的税负那就相当于是给皇太弟的干股,更关键这数量还少了,还得了皇太弟这一个大靠山,如果这样的话,这税收好像也可以交。

“至于地痞流氓、黑帮分子,”赵存仁侧头看了一眼身后“曹千户,您来说两句?”

曹斌抱拳向众人行了一圈礼道:“各位请放心。新年过后,我们锦衣卫会对京城的治安环境进行一轮彻底的清洗。所有地痞流氓、帮派分子、街头混混,一切干扰商业活动的,统统抓起来,一个不留。”
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在场的人都知道,锦衣卫说“清洗”是什么意思。

天津卫也被皇太弟清洗过,现在街头找不到一个地痞,更没有谁敢去商社店面去敲诈勒索,至于帮派什么的更是禁忌,被抓住了一律发配儋州种植园。

现在天津卫穿衣都不敢奇形怪状,生怕被抓住发配到海外。

厅内安静了片刻,然后又嗡嗡地响了起来。这些商人交头接耳的议论,大家都在计算着少了这些开支,交商税划不划算。

吴达想了想道:“赵掌柜,您说的这些......我等自然是信的。可是......有一些人,恐怕官府也不好办呐。”

他说着伸出手指,小心翼翼地往上指了指。

这个动作,在场所有人都看懂了。

赵存仁当然也看懂了,京城可不是天津卫,这是天子脚下,这里是大名权贵最多的地方,到处都是通天的大人物。

勋贵,各级官员,宫里的大太监这些人不需要亲自出面,只需暗示一下,或者让下面的管家、门人递一句话,商人们就得乖乖把钱送上。

得罪了他们,轻则铺子开不下去,重则家破人亡,这才是压在京城商人头上最大的一座山。

赵存仁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向了朱斌。

朱斌冷哼一声,声音不大,却极其严肃道:“你们交了税,就是受皇太弟保护的,从今往后,如果还有谁敢威胁你们,勒索你们,你们来找我。”

他的目光扫过全场,一字一顿:“哪怕是国公,我也帮你们讨回公道。”

这话说得斩钉截铁,没有半点含糊。

朱斌这个人他们信。他连成国公都敢碰,还有什么不敢的?

更重要的是,朱斌背后站着的那个人,皇太弟,才是他们真正信得过的底气。

吴达第一个站了出来,他朝着赵存仁深深地作了一揖道:“皇太弟如此照顾我等商人,我等要是再不识好歹,那就不是人了!赵掌柜,您放心,新的商税法,我石匠行会全力支持!”

他这一表态,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。

绸缎行行首第二个站了出来:“我们绸缎行会,全力支持!”

茶叶行行首紧随其后:“我们茶行也同意。”

一时间,一百多个行首纷纷表态,答应全力支持《新商法》

赵存仁笑着站起来,再次抱拳:“各位深明大义,赵某人替皇太弟谢谢诸位了。来年开春,新法推行,诸位按规矩办就是了。有什么难处,随时来找某。”

朱斌也站了起来,脸色依旧冷硬,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算是给了一个微笑的雏形,对于他来说,这已经算是和颜悦色了,曹斌拱手作别。

行首们三三两两地散去,下楼的时候还在一路议论。吴达和一众行首紧跟在孙庆身边询问“孙掌柜,这镇约是什么个章程?”

孙庆看着四周的行首,看着他们一个个期待的眼神,带着三分得意神情道:“大沽镇约,各家报纸都有报道,想来各位行业都清楚,又何必问我?”

吴达讨好道:“报纸毕竟过滤到手,写的也不如孙掌柜你亲自经历的详细,您就和我等说一说吧,好让我等心里有个底呀。”

其他人也纷纷讨好道:“孙掌柜,请您指点指点吧。”

孙庆情绪得到了满足,也不卖关子道:“镇约有几十条例,大家其实大部分都知道,我也不详细解释了,大家想要理解的话,我这样和大伙说,只要得到这代表身份,大家就相当于是举人老爷了,哪怕是巡抚看到我等也得客

客气气,有事情也不是命令,而是找我等商议,也就是说这个镇约代表相当于同举人的功名。”

“同举人的功名!”孙庆这样一说,这下行首了然的点点头,而后露出激动的神情。

整个大明有举人功名的读书人,也就几千人,这些举人在地方上,即便是县令也要尊重,一个家族有一个举人,家族马上就成了官宦家族,鱼跃成为了整个大明的统治阶级。

看着这些行首的神情,孙庆继续道:“某还给各位一个忠告,大明这些年亏空严重,皇太弟想尽各种办法为朝廷填补亏空。”

而后他鄙夷道:“但大明士绅却让皇太弟极其失望,哪怕朝廷一年亏空上千万两,朝廷想要增加一些税负,填补辽饷的亏空,但这些地主士绅不看朝廷危机,像高攀龙这样官员依旧坚决反对加税,这些年更是屡屡和皇太弟作

对。”

“皇太弟对大明的地主士绅失望了,这才抬举我等,所以皇太弟最厌恶的就是偷税漏税,各位现在也算是皇太弟的人了,如果再做偷税漏税之事,就不要怪皇太弟铁拳镇压了。

听到这话,众人一惊,连忙道:“我等不敢,我等不敢。”

孙庆笑道:“如此最好,各位告辞了。”

而后他出了通宝阁,坐上自己的马车回家,其他行业也平复了情绪,三三两两回到自己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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